QQ空间心情日志:潺潺父爱伴我坎坷的一生
| 么的也不敢把试卷拿出来,灵机一动,得,这九十三挺好,我再加一个小耳朵不就是九十八了吗?
就这样,我改了分数卡。老师那时候填分数都用的是红色的笔,而我们学生哪里会准备红色的笔,我还傻傻的用蓝色的钢笔描了一遍,九十八,虽然分数还是不入眼,但是相对九十三这个数字来说,已经好过很多了,至少,我的作文分是回来了。 “爸”父亲踏了踏脚上的泥,进屋挂好了衣服便径直向我走来。 “你们的分数卡今天发了吗?”父亲对我的学业一直都很关心,从我开始进入小学,父亲每晚除了排版,研读之外,就又多了一项工作——检查我的家庭作业,日日如此,从无耽搁。 我把经过自己拙劣修改过的分数卡递给父亲,小心翼翼的看着父亲脸上的变化。 这个是老师填错了的,然后她帮我改过来,她的笔没有墨水了,所以用的是我的笔。”或者是出于紧张,父亲才翻过来的时候,我就急于编了这个谎言,或许是害怕,害怕再耽搁一秒,父亲就不再给我解释的机会。 我从小就喜欢看父亲的脸,闻父亲身上的味道。父亲脸上的变化让我能明白,这个拙劣的谎言成功了。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。 我一直以为是我的谎言编得很是高明,可是现在回想起来才明白,那时候每个周末的晚上父亲都为我的周记担心,他应该知道这次的考试会有作文,并且他也应该知道,看图答题和作文的答案是永远都得不到满分的,即使你答得很完美,即使你的作文写得很棒,但是,三年级而已,满分的作文,能在三年级的孩子笔下出现吗?随便推敲,父亲都应该知道,这“九十八分”是一个谎言,并且是一个弱智的谎言,可是父亲没有说什么。 难道父亲不知道吗?或许是吧,或许是他不知道。或者是父亲没有在意。无论怎么样都好,这个谎言一直让我记到现在,它是第一个,却没有成为最后一个。 小时候我总是冒傻气的思考问题,只会想我一些我想要去想的问题,或者总是给自己一些自己满意的答案。 我总是问:“天上有神仙吗?” 然后自己又给自己回答:“当然有,观音菩萨就是天上的神仙。” “那观音菩萨会保护我吗?” “当然会,她会保护所有人。” 这样快乐的自娱自乐,这样温暖的家庭生活致使我对哭泣的记忆一直很淡漠。不过,大人们都说,我儿时可难伺候了,没事的时候自己还给自己哭两声乐呵。 四年级还是五年级的时候,开学的第一堂音乐课,老师让我欣赏音乐,《小草》,很悲戚的声音,其实歌曲本身是没有多少渲染力的,但我听得入了神,那时候家里正好发生了变故,我便伤心得嚎啕大哭了起来。 老师问:“你怎么了?” 我闭口不言,那时候,我还记得,父亲即使是要教训我,都是得关上门的,这叫“家丑不可外扬”。 母亲对弟弟说:“父亲出远门去了,他去打大灰狼去了。” 其实我知道,父亲走了,他把自己钱柜里的钱全拿走了,他还给外公写了封诀别信,他带着一个漂亮并且年轻的阿姨走了。 那时候我正好是新的一个学期开堂,开学的第一个星期里,老师每天都在课堂催促我的学费,每一次都让我无比尴尬,老师她才不顾你一个孩子怎么想,要是学费收不齐,她可是要倒贴的。我每次都只得哭丧着脸回家,委屈的对母亲哭诉,还不敢哭得大声,只敢低低呜咽。 我知道,要是再不交齐学费的话,我就再也不可以读书了,我长大以后就得像门口那个捡垃圾的一样,没有吃的,没有穿的,没有水喝,也没有水可以洗脸……再也不可以去读书,大概就是我那时候最痛的软肋。 那时候我大概十岁,开始学会了难受,伤心,纠葛。在音乐课上哭泣过后,我回家把父亲没有带走的鞋子丢到了垃圾桶里。我知道,父亲不会回来了,我也再也不要父亲回来了,如果我不能读书,那我就去捡垃圾养活弟弟。 母亲大抵还是爱父亲的,她很生气我这样做,她把父亲的鞋子又重新捡了回来,洗干净,又放到了从前的位置。我想,她一定是知道父亲会回来,或者,她只是迫切希望父亲能够回来。回来拯救我们,拯救一个还在牙牙学语的亲生儿子;拯救一个曾经也让他开心过的亲生女儿;或者是拯救一个女人,一个曾经他也爱过的女人,也许现在不爱了,那就当做是在拯救一个快要无路可走的女人吧! 父亲回来了,在我们把日子过得一塌糊涂又重新恢复秩序以后。那时候我以为我不需要这样一个人了,可是,那只是以为而已。 家里来了一大帮人,父亲坐在中间,母亲在外婆旁边,父亲低声不语,母亲哭哭泣泣。这样的一个场面,我不适合待在这里,可是母亲的辛酸和眼泪让我没有办法离开,在这样漫长而痛苦的日子里,我,弟弟,母亲,竟然活了过来,这不算奇迹,却也足够伟大。 我见证了那段日子里母亲的艰辛与痛楚,在这个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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